Kiki學姐:
Long time no see.
最近過得怎樣啊?那麼久沒有妳的消息,真是叫我不想妳也難,妳呢?有沒有想我啊?如果沒有的話,等妳丟紅色炸彈給我的時候,我──就不理妳喔!再不然,就只包個600元的紅包給妳喔!快,快說妳也很想我。
算了!算了!不用妳說,我也知道妳是很想我的啦!呵呵,對不對呀?
上次我聽I學長說,妳考上台大的園藝所喔!好厲害喲!給妳拍拍手……下次再給妳香吻一個,先欠著沒關係吧?!嘿嘿嘿,不過,真的是要恭喜妳啦!這麼優秀。不過,為什麼學妹我就這麼地不成材呢?
最近覺得日子好空虛喔!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很久沒有聽到八卦的緣故?唉,畢了業,八卦就跟同學一樣──都不見了。
我有多久沒跟妳連絡了,說實在的,已經說不出確切的時間了;不過,這中間還發生了不少事呢!嗯,最霹靂的莫過於──Yenko和Ginipig在一起吧!這件事曾經讓我鬱卒了很久,因為在我們那一群中,Nana是倒數第三個知道,我是倒數第二個,而Brian……是最後一個!
Nana很生氣,因為她和他們同一個學校、同一個所,她覺得全所上的人都知道了,她──唯一和他們同班的大學同學卻毫不知情,讓她覺得她掏心掏肺地對他們,得到的卻是這種結果,她很生氣。
我不知道我該不該不高興?因為我離他們太遠了,雖然我仍將他們都當作是我的好朋友,尤其是Ginipig(我還認他當乾哥哥),可是我想──距離和時間,是那種真的會將人情拉遠拉薄的東西,所以我很替他們高興,卻在無意間發現心中有一小塊角落慢慢剝離,直到現在……我仍不想知道那究竟是什麼?卻為了此事鬱卒了很久。
Brian,他是最後一個知道的,他說他不介意、他沒關係,可是我知道……Yenko還沒跟Ginipig在一起的那段時間,他們總是講手機聊到很晚,而Brian還有點喜歡Yenko,雖然他不敢告訴她,所以我實在不怎麼相信他的──沒關係!不過,那時候他也在追一個辣妹,但多多少少都會有一點介意吧!
說了那麼多,呵呵,我只是不願意承認──在畢了業後、大家各飛東西的同時,我也失去了那麼多的好朋友,這個事實真的很讓人覺得失落。不再有人在寒冷的冬夜和我一起在文化後山看夜景,也不會有人在換季大拍賣的時候和我一起去士林夜市血拼,心情不好的時候我必須用很高的手機費才能得到友情的安慰,甚至不會有誰願意陪我到陽明山上騎車探險……,最讓人感冒的是──我們回不到過去!
即使是鎮日的朝思暮想,我們還是只能回首過往、停在現在、望向未來,歲月的確無情得可以。
因此,我決定寫這封信給妳,雖然沒什麼內容。
我只不過是要讓你知道──我想妳喔!
想妳常常掛在臉上的笑容,想妳每次辦家聚的錢櫃,想妳包花的好手藝,想妳大一時候的照顧,想妳和我們一起整Brian的戴祐淳,想妳和學長在一起的點點滴滴,想妳和我們一起打排球……,好多好多,講都講不完。
I miss you so much.
Sandy
目前分類:二○○二 (21)
- Nov 22 Fri 2002 11:25
To Kiki
- Jun 14 Fri 2002 14:50
揪
你說如果時間可以從來
我們便不會分開
我說如果光陰可以回流
我們就不會相逢
到底是怎樣的一種情愫
讓我們走到了今天的這種兩難
是天?是地?是他?是她?是你?還是我?
- May 31 Fri 2002 14:34
下雨了
一早醒來,就聽到窗外的雨聲點點,房間裡的溫度比起昨晚入睡前,降了兩格刻度,難怪我睡得沉極了,絲毫感受不到昨日的悶熱。
甫出門,映入眼廉的便是灰濛濛的天空,暗淡地掩去了雨絲的蹤影,而輕輕拂過手臂的癢意,正說著細細的雨未曾離去。
路上的機車仍在努力地竄著,誰都不願落於人後,就像從前學校運動會的競賽,槍聲一響,大家便飛也似地往前衝;綿綿的小雨持續著,騎士們的催油也沒停過,眼前的紅綠燈一變,各式各樣的機車便向著目的地奔去。
我坐在機車後座,隨著車速時快時緩,我欣賞著屬於台北特有的早晨,有公車、汽車、機車及腳踏車行駛於上的馬路,路肩有等待公車的站牌,站牌後面是全年無休、24小時服務的便利超商,超商旁邊是方便人群、填腹裹肚的早餐店,早餐店的斜前方是一棵綠化空氣的行道樹,行道樹的右後方是停滿小客車的窄巷,窄巷的盡頭接到延平北路。
在這三度空間的立體座標內,還充斥著百種人:男人、女人、老人、小孩、黑的、黃的、白的、美的、醜的、帥的、時髦的、邋遢的、……,就算每天走一樣的路,風景仍是五花八門。
抬頭望了望天空,仍是一片灰濛濛,雨絲降落的頻率倒是少了。其實,我是不喜歡雨天的,除了要撐傘、穿雨衣……,必須增加裝備的重量這點令我不悅之外,雨天溼溼黏黏的感覺更讓我厭煩,我卻在今天的早晨欣賞起雨天。
積堆已久多天的悶熱,沒有雲、沒有風、只有豔陽,像心中多時的煩躁陰鬱,沒有抱怨、沒有宣洩、只有一股腦地貯存,令人瀕臨崩潰;如今一場久違了的大雨,帶來了涼意、舒緩了心情,怎能不讓我拍手道好?在今天灰濛濛的早晨、上班的途中,我愛上了這個久盼的雨天。
- May 21 Tue 2002 14:08
要說個明白總有些為難
歲月讓我們改變,
改變讓我們懷念,
關於快不快樂……
要說個明白,
總有些為難。
---
就算我從來不說,妳也能清楚明白。這是我們的默契!
其實,妳並不是我高中生涯的第一個好朋友,卻也不是最後一個。是我的問題嗎?我弄不清,我只知道人和人之間的緣份,往往都是超乎預料之外的。
我還記得,高中一入學時,和我最要好的是毛毛,她很活潑、很外向,和我的個性互補得恰恰好,這點跟妳一樣,我們曾一起讀書、一起吃飯、一起逛街、一起聊天……直到蛙介入了我們之間,我不太能適應三人行的相處模式,那讓我的神經緊張、腦袋呆滯,這種關係持續到蛙決定轉組,她從自然組轉到社會組去,而梗在我們三人的緊張也漸漸和緩,不幸的是──學期末,蛙被留級了,三人行宣告終止。
可是到了第二學年,惡夢又開始了,毛毛邀請阿璇、阿芬、阿萱一道用午餐,然而一張桌子只能坐四個人,我主動放棄了這個午餐約會,我不想讓每天的午餐時間是從爭位置開始;但是……卻再也沒有人關心──我的午餐吃了沒?只有妳!所以我們開始了我們的Lunch time,也開啟了友誼的橋樑。
我們一起分享生活上的點點滴滴,有歡樂、有悲傷、有氣憤、有無助……甚至,我們還買了一套姐妹裝。
在高二的寒假,我們一起參加了化學營,隊輔總是認錯人,以為我們是雙胞胎,相近的身高、差不多的體重,唯一的差異仍是妳活潑外向、我文靜害羞,但一剎那間……我倆似乎是真流著相同的血;還記得那年冬天,妳我齊踏在合歡山上時,嶺上的雪都融成了水,我還在冰上滑了一跤。
開學後,我跟妳說我喜歡Alan,不知如何是好?妳說,朋友兩肋插刀,妳要倒追痞子毅,陪我。結果痞子毅居然以自己已經大四、老了為由拒絕,並建議妳去追小祥隊輔,Alan的同班同學,而妳還被他的激將法嘔到,卯足了勁直追小祥隊輔,事實證明──沒有人能拒絕妳,連愛情也是。
我……卻被傷得很深,他說因為我和Jessie(他的前女友)太像了,同是水瓶女子的我們有著相同的氣質,所以他不敢喜歡我,也不想交新女友;卻在一個星期後,聽說有個女孩挽著他的手,談笑踏遍校園中。
妳還記得嗎?那心碎了的情境感覺,是國文老師無法形容的;心傷碎片蹦彈的速度,數學老師也沒法兒計算;心臟碎成一片一片的聲音,物理老師說是以聲波表現;心受了傷是先破心房?還是先碎心室?生物老師上課時似乎忘了講……只有妳知道。
而妳不知道的是──我認了小祥隊輔當乾哥哥,所以我叫他小祥哥哥,即使是你們分手之後,直到我交了第一個男朋友,他去當了兵,才斷了音訊。
這麼好的感情,卻為了推薦甄選而中斷,原因是妳推甄上了國立大學,也許是小祥哥哥的影響,還選讀了化學系,我卻在推甄的第二階段被刷了下來,我沒法面對自己的失敗,更是嫉妒妳的努力及好運,我開始躲避妳。
就在此時,小祥哥哥告訴我──Alan甄選上清大的化研所,我當時的心情真是低潮得可以,我更加地自暴自棄,彷彿全世界只有我在的角落沒有太陽的照耀。
但我還是考上了私立大學,念的是自己最喜歡的科系,不過直到我北上赴學,我還是沒有再和妳說過一句話,那時卻也不覺得可惜,一心只想著……我再也不必被別人拿來和妳比較了,從今以後。
我們自此斷了三年的連絡,就算每年暑假的同學會,我們誰也不願先開口講話,直到去年……
我們都和男友分手了,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憤恨委屈,讓我們迅速地連接起往日的友情,可也是同個暑假,因為父親的工作,我們舉家北遷,搬到了台北,欲見個面又更難了。
之後開了學,各自又因功課、打工、考試、畢業、俗事沒了連絡,再想起……又是一個春秋,我好不容易尋著了妳,電話另一頭的妳,聽得出好訝異,妳說:「妳怎麼知道我在找妳?」
我愣了愣,緩緩地回答:「其實,我並不知道妳在找我,只是突然想聽聽妳的聲音。」
我依稀還聽到遠方的妳,哽咽地又問:「妳過得好嗎?」
我突然想起,是誰曾那麼說過──
『歲月讓我們改變,改變讓我們懷念,關於快不快樂……要說個明白,總有些為難。』
就算妳從來不說,我也能清楚明白。這是我們的默契!
- May 16 Thu 2002 14:21
請記得妳是唯一的陽光
沒什麼值得抱怨,
當全世界都下雨,
請記得你自己是──
唯一的陽光!
---
距妳將畢業的日子,不多不少,剛好一個月。
離我已畢業的時光,不偏不倚,剛好一整年。
我想相較於去年的我,妳積極多了,
無論是在心態上、或是行動上……
這是值得鼓勵的。
去年的暑假,是畢業生所不能想的,但我還是任性地放了,或許別人都覺得是我在無理取鬧,因為都畢業了又沒繼續升學,那裡還有什麼暑假?幹嘛,還以為自己是學生喔?畢業找工作是多麼天經地義的事情,可是我就是不想。
卻不曾有人說過我──是在『逃避』,妳知道理由嗎?
說實在的,人生走到了這裡──二十年,即使行進間一直覺得自己走得不夠順遂:從沒考過第一名,從沒念過所謂的第一志願,從沒做過班長、當過模範生,被老師厭棄、同學嫌惡……可是,到了這個年紀,即將轉到人生另一層面的此時,才發現我是幸運的。
雖然我提早入學,雖然我反應遲鈍,雖然我表現平平,雖然我這副死相,但我不曾留級、不曾被退學、不曾名落孫山、不曾重考、不曾因任何因素而輟學,所以我順利畢業,但是我找不到自己。
即將要工作了。我知道,可是憋了十六年的心想解放,怎麼辦?
『當學生是最輕鬆的職業』……不知道妳聽過沒?換句話說,今天不管我做什麼行業,都比不上學生輕鬆,對不對?除了米蟲。
我想,如果我不讓自己放那廿一歲的暑假,我的心就不能得到解放,今天好不容易熬過了人生的第一階段──求學,若我不讓蟄伏已久的心呼吸到新鮮空氣,就開始人生的第二階段──就業,那我的氧氣筒真可以讓我撐到結束嗎?而且,我不想遺憾。
我反覆思量,我走了日本一遭,也遊了大陸一趟,我看到了富足、乾淨、進步、美麗的花田,也見著了貧困、骯髒、落後、樸實的農地,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景,獲益良多,只是很難想像,許久以前的盛唐,大陸和日本的景況是完全顛倒過來的呢。
記得高中時讀過的『司馬季主論卜』嗎?人生,不就是這樣嘛!有高就有低,有山就有海,有喜就有悲,沒有什麼是一定的。
昨天看見妳,妳瘦了……他說的。
我猜想是妳把太多的壓力重擔加諸於自己身上了,以至於妳整個人灰沉沉的,如果妳是主管,妳會用這麼暗淡的一個人嗎?我知道找工作是一件費時費金,勞心勞力的事情,但別忘了──有時候找工作,就像交朋友一樣,是需要緣份的!
凡事盡力就好,得失心不必太重,或許緣份就來敲門了……
最後還是要告訴妳,我曾看過的一句話:
『沒什麼值得抱怨,當全世界都下雨,請記得你自己是──唯一的陽光!』
也期許我自己。
- May 14 Tue 2002 13:55
記事本
懂得知足,才知道什麼是福;
懂得珍惜,才知道什麼是緣;
知福惜緣,才知道什麼是富。
---
昨天,從書桌旁的木櫃中翻出了前幾年的記事本,也許有人會覺得──為什麼用過的記事本,不扔了呢?反正去年日期和今年的,肯定不相同;留著,只是佔空間、變垃圾,還能有什麼用途?別傻了啦!
其實,那幾年來的記事本的確是佔住了一些的空間,無論是對於我狹小的房間,亦或是我空靈的心間。
記事本內所記錄著的無外乎是──高中時每天小考的科目範圍,大學時每天生活的收支花費──記著何時該做什麼,何日別忘了要做什麼,一成不變的日子就隨著手記的林林總總流去。
既不若描述心情的日記簿,那麼地令人感動,亦不如生活寫真的照相本,那樣地真實深刻。
但我總是捨不得丟棄它們,彷彿我一這麼做,那些曾經被我記錄在本子內的時光,也就隨之消失怠盡,我怕我扔了它們,就再也尋不回那已逝的青春年華。
它們是對生活最平實真切的記錄,即使它們那麼地平凡、不起眼,它們的角色是那麼地微不足道,但我卻於其中……看到了那記著生命中一點一毫的認真及負責,讓我感動得不忍拋下它們、獨自轉身而走。
我想,我還是會留著它們,這些曾經無怨無悔陪著我一同走過的朋友。
【後記】
這次,我欲連絡高中時期的好友──鄧鄧,卻因為前年舉家北遷,遺失了好多東西,怎麼樣也無法取得連絡的方法,幸留有高中時代的記事本,我在親友連絡處找到了她的電話,進而尋回了一位摯友,這是我當初保留此等記事本時,所不曾料想到的!
- May 12 Sun 2002 13:50
轉彎的幸福
Ⅰ
今天是五月十二號──母親節,
祝我親愛的媽咪及全天下的媽媽……
母親節快樂!
Ⅱ
今天是我Best姐妹淘──明娟的生日,
畢業後所過的第一個破蛋日,
祝福妳……平安健康、萬事如意。
Happy Birthday to You!
Ⅲ
今天曾經是我和他在一起的紀念日,
雖然他早就已離開我飄揚遠去,
沒別的……只想問問他:
「這些日子,你過得還好嗎?」
Ⅳ
轉彎的幸福
我們都曾在人生的旅途中悲傷難過、跌倒受挫,但只要從跌倒的地方站起……
幸福,就會在那前面轉彎的地方。
- May 09 Thu 2002 13:45
純粹
每個人的背後,
都背負著一段段的故事,
有喜.怒.哀.樂.
每個人的腦海,
都飄浮著一篇篇的心情,
是悲.歡.離.合.
而我特別喜歡……
在郁郁花香的綻放中,
於錚錚絲竹的悠揚裡,
寧靜地體會那份生活的純粹。
- May 01 Wed 2002 13:25
陰天
陰天,沒有太陽沒有雨。
陰天,不會炎熱不會冷。
陰天,既無快樂也無憂。
陰天,只是悶……
我喜歡陰天!
它沒有熾熱的陽光照耀,
也不是哭泣的雨滴落淚,
它是一個平衡點。
既不會讓我中暑,也不會使我著涼。
我不喜歡陰天!
它沒有歡樂的笑聲,
也不是難過的悲泣,
它是孤寂,一個臨界點。
也許下一秒我會因為朋友的來到,
衝出臨界點而放聲大笑;
也許下一秒我會因為孤獨的侵蝕,
跌破臨界點而失聲低泣。
但也許就是也許,是一種假想臆測。
可也許也是也許,是一種推敲判斷。
無論也許究竟是不是也許?
現在孤寂的我──悶……
- Apr 24 Wed 2002 13:15
這是一齣戲
這是一齣戲!
還是一部連續劇。
它不是晚上八點才開始,也沒有時間的限制,
你想看多久都可以,只要你有閒情和逸致,
沒有人會管你……
它的卡司陣容強大,演員角色眾多,
編劇是玉皇,導演是上帝,
贊助商是阿拉,製作人是觀音。
你可以自由選擇,它的等級
普通級、保護級、輔導級、限制級
也可以自由選擇,它的劇碼
文藝片、動作片、科幻片、教育片
還可以自由選擇,它的時代
夏商周、秦漢魏、隋唐宋、元明清
如果你沒空,我來唱戲給你聽!
人生本來就是一齣戲,
恩恩怨怨又何必太在意……
- Apr 23 Tue 2002 12:39
當朋友比做情人簡單
其實,當朋友比做情人簡單。
我聽你說《硫味記事》不錯,我告訴你《聲聲慢》很棒,這是在以前不可能發生的。
或許是你的年紀增長?也許是我的生活單純?還是因為我們分開,所以相處起來反而輕鬆多了。
不再爭吵!也不再怨懟!更不必意見不同……而一言不合。
我比較喜歡這樣的相處模式。
以前,我曾納悶為什麼雙子的你和水瓶的我,竟能如此地不搭嘎?
現在,我明白了──距離讓我們成長。
我們就像天邊耀眼的兩顆星,是不能重疊的,有距離的星星可以被黑色的天空襯托得閃閃發亮,一旦兩顆星太過近膩,誰也看不到誰的光芒了,還把對方刺得遍體鱗傷。
我們還是當朋友比較好。
而且,當朋友比做情人簡單。
不會燒了你……
也不會灼了我!
- Apr 19 Fri 2002 13:12
對你們的思念
最近不知怎麼地一直想起
和你們在一起的那段日子
無論是愉快的、痛苦的、哀傷的、難過的種種
都讓我思念到全身無力
總想不顧一切地再回到從前
卻怎麼也不可能
曾試想是不是自己現在過得不如意?
其實也還好,只是少了你們……
一切都提不起勁
美好的時光總是很短暫
因為當初並不知珍惜
非得要等到失去了
才明白當初身在福中不知福
現在我對你們的思念,就像──
天上之水流成黃河……
不絕
- Apr 18 Thu 2002 13:11
扛八袋
記得妳第一次送我All Pass糖時,妳在上頭寫了『扛八袋』,那時我覺得好笑,為什麼要扛八袋呢?扛七袋不行?扛九袋可不可以呢?
雖然我知道那是日本語『加油』的意思,可就是想捉弄妳,就像妳說的:「妳真是一個怪人……」
沒錯,我只要想到妳束得高高的馬尾氣得衝上天,雙腳氣極敗壞地跳著,哇!哈哈!我就忍不住……
是妳說的嗎?
扛一袋沒問題,扛兩袋沒問題……,到了第八袋就要加油才扛得動,所以叫作『扛八袋』,真夠冷的了。
今天天氣很不好,從昨天的26℃變成23℃,我的鼻子也冷到了,鼻水像氾濫的黃河,我想過了今晚,鼻子勢必紅通通,唉……
妳知道嗎?感冒卻無法翹班、翹課的時候,扛八袋是不夠的。我猜測得扛個十六袋,才能讓我繼續認命地坐在電腦桌前。
有空時,來看看我吧!
But…Don't call me, please.
叫一個感冒的人講電話,是比『劓刑』更不人道的事情。
- Apr 12 Fri 2002 14:15
他們終於分手了……(下)
其後,偶爾也會聽到玉菊阿姨過得並不如意,甚至仍常上演『全武行』,不一樣的是──她女兒『阿秀』結婚了。
阿秀姐姐結婚後不久,前後生了兩個小男生,她推託著說她還想念書,便叫阿姨將工作辭了,來幫她帶小孩;事實上,阿姨的先生已經兩年沒給過她半毛錢,而公司又準備到大陸設廠,阿姨即將失業,阿秀姐的提議無疑是雪中送炭。
其實,阿秀姐很孝順,她早就不希望媽媽一大把年紀了還去工廠做女工,可是爸爸在外頭有了兩個女人,又不拿錢回家,如果媽媽不去工作,家裡的開銷那有著落呢?自己的丈夫雖然很懂事、很明理,但是婚後就辭了頭路的自己,拿著丈夫的薪水孝敬娘家的母親,總怕被人說閒話,幸好她肚皮爭氣,連生了兩個小壯丁,終於可推託自己帶不來,請娘家媽媽幫忙帶。
玉菊阿姨當了外祖母,成天笑咪咪的,雖然先生一喝酒,仍會發酒瘋,但是有孫子陪她呢!
但這次不得不分手了,而導火線是──玉菊阿姨娘家父母的生日。
由於爸媽平常都讓娘家弟弟照顧,所以每年爸媽生日時,玉菊阿姨幾個姊妹們就一起出錢請爸媽吃飯,今年當然也是……
玉菊阿姨的先生很愛面子,平常對妻兒壞得要死,然而一旦有客人來,或是家族有聚會,他一定會出錢請客,但是這次阿姨叫他拿錢出來,他居然說:「又不干我的事,自己的事情自己處理!」
阿姨被氣得半死,隨即又想到今天是父母的生日,又何必為了一點小事,弄得自己烏煙瘴氣?就忍了下來,不與他計較。
吃完飯後,因為餐廳離玉菊阿姨家較近,所以一夥人便到阿姨家『續攤』,這時他突然發現阿姨的弟弟沒來,就胡亂猜測說:「一定是去那裡野了,不然怎麼沒來?」
阿姨心裡想說,自己不說自己是烏鴉,還要將別人抹成黑的,卻礙於父母在家中,又再度忍了下來。
沒想到他還一直碎碎念,「真不孝順……父母生日居然還跑去混……」
就在阿姨的妹婿將她的姪女都送回去,只留爸媽、妹妹在家時,她再也忍不住了,「欸……各人的事情各人管啦!你先管好你的事再說……」
『啪噠』一聲,他先生竟當著她父母面前,甩了她一巴掌。
而她也受夠了,拼命反抗又回嘴,一頂話又挨一個打,她也打回去,反正人再活也不久了,都忍了三十幾年,還要忍到什麼時候?之前阿秀姐勸她分手時,她仍想說『夫妻一場,何必做絕』,可……這次看著眼前打紅了眼的男人,她還要再忍嗎?
爸媽在一旁勸阻,他都絲毫不留情了,當初自己是怎樣瞎了眼哪?妹妹和自己矮短的身軀,根本就抵不住一個大男人的力氣,回頭……父母已經氣得離開這裡了,就讓一切結束吧!
傍晚,阿秀姐帶著玉菊阿姨去驗傷,又用手機將兩個外地的弟弟給找了回來,終於媽媽可以脫離苦海了,從小到大所看到的都是父親的無情及母親的委屈求全;如今,自己都當了母親,弟弟們也都大了,無須再讓媽媽受苦了。
玉菊阿姨和先生簽了『分居協議書』,因為他不肯給贍養費,兒子叫她不要傻傻地離婚,一旦離婚就什麼都拿不到了。
「你給我三百萬,我們好聚好散……」這是女兒教我說的,她說我必須為自己打算。
「妳自己說要分手,還跟我要錢?丟不丟臉啊!」他嗤之以鼻,不屑地說:「……三百萬沒有,十萬要不要?」
二十年前,他就是以『離婚,絕不給我贍養費』來威脅我,讓我不敢帶著孩子求去。
「哼!你都敢帶著那個醜女人走來走去了,還怕丟臉麼?……這麼醜的女人,也只有你才敢帶出去丟臉。」小兒子不干示弱地回嘴。
三個孩子,女兒-阿秀最長,高中時總看不慣他的做風,常替我出頭而討打,最讓我擔心,幸好上天給了她一個老實又良善的丈夫。兩個兒子,大的較怕事,唯唯諾諾的,不敢多得罪他,也不太會為我說什麼,非常懂得明哲保身;小兒子-阿齊,自從知道他搞外遇,就叛逆極了,對他出言不遜,對我也沒好臉色,但我總想說是我們大人對不住他,沒想到……
原以為最不諒解的小兒子,居然幫著我說話,害我差點就哭了出來……
「十萬的一百倍。將我媽媽在這個家做牛做馬的辛勞折抵成現金,也不只這個錢吧!」阿齊忿忿地向他索錢。
「你……」他似乎被激怒了,握著拳頭站了起來想動粗,阿齊也站了起來,他……居然又坐了回去,「我沒錢……況且我和她已經有海誓山盟了……」
她原來我的朋友,是一個離了婚的女人,我瞧她可憐,便常邀她來家裡坐,怎知……竟引狼入室?
「海誓山盟?那媽呢……你和媽就沒有海誓山盟?結婚證書都還在那兒呢!你的海誓山盟都是狗屁……」
「………」哈哈!他無話可說。
「你把錢準備好,不要再管我媽了!如果你不給錢,我要讓你們上報,給你們好看!」阿齊竟把他在外面學得那一套,拿來對付他爸?對於父親的角色,他實在扮演得太失敗了。
女兒拉我起身,準備離開……
他居然也站了起來,隨我們步到門外,「……在我們還沒離婚前,我都可以管你媽媽……」
什麼嘛!出來講這種廢話幹嘛!
正當車子發動之際,他突然說道:「妳知道為什麼最近幾年我都不給妳生活費嗎?」
我搖了搖頭,心裡想著,『誰不知道你是要拿去給那個女人?!』
「因為有一天我下班回來,妳對我都不聞不問,結果五分鐘後阿齊回來了,妳卻對他噓寒問暖的,問他會不會餓?還趕緊去廚房煮麵給他吃,而我賺錢養家……得到的卻是妳的一只白眼?」
我愣住了,沒想到……就因為這樣,他記恨了如此多年,甚至在孫子面前打我,不留情面?
為什麼不想想……到底是誰先不理誰?誰先背叛誰?
算了……緣份盡了……車一駛走……我離開了那個待了三十多年的家,卻沒有回頭………
玉菊阿姨和她先生分手了,卻沒有人替她難過,反而全都慶幸她終於解脫,雖然她還有些不習慣,但是至少不再受傷害。
記得昨晚媽媽在電話中對她說:「妳終於踏出邁向幸福的第一步了!」
- Apr 12 Fri 2002 14:10
他們終於分手了……(上)
昨晚聽媽媽說,玉菊阿姨終於和她先生分手,在一個女人五十多歲還當了祖母的時候,做出了這樣的決定。雖然錯不在她,但她覺得很丟臉,整天待在屋內不敢踏出家門,深怕會被別人指指點點、嘲諷譏笑。
媽媽說這就是女人的悲哀,雖然錯的人明明就不是自己,可是一旦分了手,男人並不會因此感到抱歉遺憾,而女人卻會譴責自己不識大體、不夠忍耐……
玉菊阿姨是在二十歲的時候結婚的,他的先生足足比她長了十歲,是個英俊瀟灑、奮發向上的青年,卻也花心風流;她為他孝順地伺奉公婆、她為他無怨地照顧弟妹、她為他辛勤地工作賺錢、還為他生養了三個兒女……我想稱得上是標準的賢妻良母了,可是他在外面卻有了別的女人。
從年輕時便如此,到了現在……還是死性不改,女人換過一個又一個。
玉菊阿姨也有請徵信社「跟蹤」、「調查」、「捉姦」……,但是捉的進度永遠比不上他換女人的速度快,而且他還公然地帶那些女人出堂入室,甚至阿姨的小兒子也因為父親的外遇而自暴自棄、成績一落千丈;後來阿姨就放棄了,她既然得不到先生的愛情,又何必再犧牲孩子的未來呢!
阿姨常說,從前她小兒子總是名列前矛、懂事又體貼,自從知道父親外遇,還公然地帶上帶下,甚至出席公司裡的宴會,他覺得父親的行為讓他丟臉,母親的軟弱讓他難過,他開始翹家、不念書、在外頭混……,作為他無言的抗議。
每每講到這,阿姨都會流滿腮的淚,為她心疼的孩子。
「我自己是沒關係啦!所以只要他拿錢回家,讓我能將孩子養大,其他我也不想管了。」
她決定當一隻自欺欺人的鴕鳥,以為將頭埋進土中,就可以看不到、聽不見,直到……他把女人帶回家中。
那個傍晚,阿姨從工廠收工後,便騎著摩托車準備回家弄晚飯,到了家中,她直直地走到主臥房,欲換掉身上的洋裝,一開門卻看到──兩條赤裸裸的人,在她的床上……
當晚,她帶著傷痕離家出走,到了台南。我依稀記得,她和媽媽在我的房間談了一個長長的夜,她哽咽的聲音至今仍在我腦海中,揮散不去……
「嗚……他在外面胡亂來就算了,可是他……他居然帶回來,在我的眠床炕上……我……我受不了了……」她哭得很傷心,又怕吵醒我,用低低的客家話向媽媽投訴著,「我冷冷地走了過去,就給了那個女人一巴掌……他也給了我一巴掌……」
「妳知道嗎?我就像瘋了一樣,一直打他、一直捶他、一直踢他……可是,女人那敵得過男人的力氣呢?他身高一百八,我一百五十五,他敲我頭的次數比我打他的還要多……」她冷冷地說著,像是在講別人家的事一樣。
「妳怎麼不去驗傷呢?」
我想媽媽一定很生氣,她最討厭會打老婆的男人了,尤其是那個男人打的還是她的好朋友。
阿姨無奈地笑了笑,「我去驗傷幹什麼?孩子都還那麼小,怎麼說我也不會離婚……我要讓那些狐媚子,看得到、坐不到,我才不會順他的心、如他的意,把這個『陳夫人』的位子拱手讓人。」
「幹嘛這麼為難自己?」媽媽痛心地說。
「沒辦法啊!娘家又沒錢沒勢,如果我跟他離了婚,誰來保障我的孩子?」
「………」
「現在苦,也只有苦我一個人,如果離了婚,那孩子也要一起受苦了……我怎捨得?」講到孩子,阿姨的眼淚又落了下來。
「妳怎麼不強勢點?」
「唉……人強不過命啊!遇到了又能怎麼辦?!」
「那……妳受委屈的時候,一定要來找我……」
偷看著媽媽握住玉菊阿姨的手,她終於笑了,今夜的第一個微笑。
- Apr 08 Mon 2002 13:07
星期一的早晨
七點。鬧鐘鈴響,被窩中的一隻手瞬間讓世界回復沉寂。
七點半。媽咪來了份親切的Morning Call,我掀開被,做出欲起床的假象。
七點五十。爹地使出索命連環催,我坐起身,這是離開床的預備動作,直到……
八點,要遲到了!咻地一聲,我飛奔到了浴室,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完成早晨的清潔工作,只是眼睛張不開。
匆匆地一手提起包包,一手拿了早餐,同時間雙腳套上涼鞋,瞇起眼跨上爹地預熱好的機車,目標捷運站。
幸好八點半的捷運還沒走,只是要老天保祐才可能有位置。
吾家祖先有庇祐,撿到了最後一個座位,撥撥頭髮整整裝,調整補眠的最佳姿勢,除非到站再沒其他可以中斷我的休憩。
左邊那個男人屁股真大,沒看過誰坐捷運竟然側坐,總算……他下車了,可是下一站……我也下車了。
放了三天假後,花了比平常多一倍的時間走到座位,所以我遲到了。
放了三天假後,今天到茶水間多弄了五分鐘的咖啡,不曉得會不會特別提神?
放了三天假後,需要多擦擦桌面上的灰塵,否則過敏的噴嚏連連。
放了三天假後,加緊看看翻了等比級數的E-mail,信箱應該不會爆了吧?
放了三天假後的星期一早晨,上司主管都去開會了。
哦耶,我是自由的摸魚一族!
- Apr 04 Thu 2002 13:04
無所不在
今天一早收到小葉子寄來的E-mail,寫了些關於以前打工的趣事,說真的我很多都忘了,現在就像坐時光機又重來一遍。
我笑了一個早上,一想到就笑……原來當初有這麼多丟臉的事,卻是我們所珍藏的回憶。
其實時間過得真的很快,光陰似箭一點也沒錯,然而我卻忽略了身邊那些雞毛蒜皮的事,以為沒什麼重要的,在小葉子喚醒我的記憶之庫後,我才發覺……原來,最重要的不是總統大選的「大事」,因為不管是誰選上了,我都得要繼續為生計打拚;而身邊的柴米油鹽醬醋茶的「小事」,才是我切身相關的重要事。
翻閱從前的日記,國家大事並不會引我駐留,反倒是親人、同學、朋友的小事,才會讓我覺得我曾活於他們的生命中,而讓我的生命有意義。
To my dear friends:
你們曾在天冷的夜裡,想起我嗎?
因為我總是擔心你們穿得暖不暖。
你們曾在寂寞的時候,想起我嗎?
因為我總是煩惱一個人的你會不會孤單。
你們曾在幸福的愉悅中,想起我嗎?
因為我總怕幸福的我會忽略了你。
你們曾在被人關心時,想起我嗎?
因為我想讓我的每一個朋友都知道我的關心無所不在!
- Apr 01 Mon 2002 13:02
我不想
再一次覺得……
人的生命真的很短暫、很無常。
無論是921或是331,都讓我難過傷感。
我想從今天起──沒有一天是特別的,因為每天都是A Special Day。
我不想只在情人節的時候,才和男朋友去吃大餐。
我不想只在聖誕節的時候,才和姐妹淘去報佳音。
我不想只在重陽節的時候,才和父母親去登高山。
我不想只在寒暑假的時候,才能出國去參觀遊玩。
我不想只在長尾巴的日子,才能得到好友的祝福。
我不想,再浪費我的生命。
我不想,再虛度我的光陰。
我想在生命終止前、無常來臨時,
把握我的一切……
珍惜我的所有……
- Mar 27 Wed 2002 12:57
懂得珍惜
昨天晚上,酒足飯飽之際,我突然想去陽明山看那久違了的夜景,那藏了很多秘密的夜景。
從前,每天每天都可以看得到的時候,嫌風大、嫌雨冷、嫌氣氛不對、嫌走路太累……總覺得特地跑上來看夜景的人是神經病,天氣這麼冷,還要虐待自己。
現在,連看個夜景卻還要塞車的時候,才明白當初的自己是幸運的,雖然打著哆嗦、噴嚏連連,心中卻漾滿了暖暖的幸福,我曾經在這裡笑、在這裡哭、在這裡無言、在這裡深思……現在,我在這裡回憶。
小葉子說:「妳好像很喜歡陽明山?」
我笑了笑:「以後你就知道了!」
小葉子也許不知道,其實我是離開了,所以才知道它的好,這是身在此山中的人不能想像的,或許等明年小葉子也畢業了,她也就能體會我現在的心情罷!
並不是在這裡的每個日子都是愉快的,但卻都是我一步一腳印所踏下的足跡,我有歡笑、我就會有悲傷,我有快樂、我就會有難過,我有成功、我就會有失敗。
人,不是都是這麼走過來的嗎?我不想否定任何時刻的自己。
我喜歡這裡,因為這裡曾經有我,只是我察覺得太慢……
一段感情,或長?或短?或久?或快?並沒有一定,但往往人們只有在它逝去之後,才驚覺自己把握住的太少,才知道自己當初不夠珍惜,才明瞭自己當初的錯誤,才後悔當初不好好經營……卻為時已晚。
我不想這樣!
我慶幸我還在有這山的台北,我慶幸我不必搭火車便能上山,我慶幸我可以健康地到現場回憶,我慶幸山上還有我的朋友、我的味道、我記憶的家……
我慶幸──我曾在這裡活過。
- Mar 26 Tue 2002 12:45
你對我……不在乎
你告訴我你要上來台北,我很驚訝!
因為從來就不喜歡北台灣的你竟然會來……
你說你不喜歡台北,因為這裡的地形不好、天氣不好、空氣不好、連陽光都不夠好。
記得我還很故意地問你:「那這裡的人也不好?」
你認真思索過後,告訴我的答案是:『只有你好!』
在甜滋滋的感覺尚未漫延全身,你又補了一句:『因為只有你住台北……』
我想你是很無奈的。
原本只是上台北來念書的我,最後卻因父親工作的關係,竟舉家遷移成了台北人。
這次,我一點都不奢望你是為我而來,通常你都是為了參加不得不去的研討會才來的,果不其然……
可我沒料想到的是──你居然不想見我,你說:『沒有必要!』
我不懂……
一直以來,你始終都處於被動狀態,從很久以前的過去,甚至是現在,對於這種相處模式,我早已習以為常,只是,我以為你對我也是有點在乎的,不然你不會特地告訴我:『我要去台北喔!』
可是現在,你又說你不見我,這是什麼意思?
我聽你說你去了社子、東區、研討會、淡水……
而我只能假想,假想和你在一起。一起在東區街頭、一起在淡水老街共遊。
經過好幾天的低潮,你也回去了,留下的是──
我的不解
我的疑惑
以及
我對你的怨懟
還有
你對我的不在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