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ometimes When We Touch

《2006.4.24》

今天練功的後段，好想上廁所，可是又不敢一個人去，結果練到最後整個不專心，唉。

收功以後，值星師姐問老師說：「如果練功的時候，發現新生沒有放鬆，是不是可以助他一臂之力？」

老師說：「妳怎麼知道他沒有放鬆？」

「可是一看就知道──他沒有放鬆啊？沒有放鬆就練不好啊。」

「妳這是預設立場，妳怎麼知道他沒有放鬆？妳怎麼知道人家練不好？妳越叫他要放鬆，結果搞得人家更緊張，最後連放鬆都不會。」

回程的路上，我跟徐媽繼續討論這個問題……

徐媽說不知道為什麼，現在的師兄姐好像都覺得──要飆得很快、轉得厲害、動作誇張……，才算是『有放鬆』，才算是『練得好』。從前資深的師兄姐，常常一整個晚上不怎麼動，人家也是練得很好，也是具有氣功師的身份，也是功力深厚可以發功。

當時，他們戲稱徐爸是『動作派』的，因為動作很豪邁、飆轉得厲害，有些偏向靜態練功的師姐，則是古墓派的，動作婉柔、腳步輕盈；當然，這些也都只是玩笑話而已。

老師在課堂上有說過，每一個人先天的體質不一樣，需要調整的部位也不相同，所以練功的時候，放輕鬆就好，不必去看別人怎麼動作，無須理會他人行為反應，因為你跟他人的狀況天壤之別，硬學起來還讓自己吃苦頭。

比如說：我小時候習過舞蹈，偶爾會不自覺地做出一些舞蹈動作，如果有人看見了，硬要學我，只會讓自己回去腰酸背痛罷了；又說，某些跟我同期的師兄姐，每天都打深嗝，如果我硬是學他，便鬧得自己臉紅脖子粗。有什麼好的？

再說，當我們停下的時候，看起來沒有動作，可事實上……整個五臟六腑被氣攪得翻啊滾的，妳怎麼知道──我沒有放鬆？又不是練功了？我覺得，每個人只要盡力放鬆，自己專心練自己的，當其他師兄姐跌倒摔跤、需要幫助時，扶他一把、攙他一臂，這樣就夠了；至於，結果怎麼樣？練得好不好？無須評斷吧。